舞蹈专业课堂基训日常:把杆上的青春
早上8点,舞蹈排练厅的落地窗已经洒满阳光。把杆前,一排穿灰色练功服的女孩正在进行把杆训练——一位前腿搭在把杆上,身体向前缓缓下压,后背挺得笔直。镜子里映出她们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也映出墙上贴着的那行字:「比你优秀的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」。
这是舞蹈表演专业二年级的基训课。每周一到周六,每天早上8点到10点是雷打不动的基训时间:把杆擦地、蹲、小踢腿、单腿蹲、控制,每一个组合都要重复至少八组。老师拿着节拍器在镜子前来回走动,看到谁的脚背没绷直,走过来用手指轻轻一压;看到谁的膝盖松了,喊一声「膝盖!」姑娘们立刻收紧。
17岁的小周来自丽水,入学时已经有一点点民族舞基础,但芭蕾基训是从零开始。刚来的时候,她一个劈叉都下不去,晚上躲在被窝里哭。现在她已经能完成干净的挥鞭转五位转八圈。她说:「最疼的时候是刚来压腿那段时间,下课后下楼梯腿都是抖的。但现在站上把杆,听着音乐,我觉得特别踏实。」
排练厅的角落放着一个医药箱,里面装满了肌贴、云南白药、弹力绷带。舞蹈是残酷的艺术,磨破脚趾、拉伤韧带是常事,但没有一个女孩说过放弃。期末汇报演出那天,当她们穿着洁白的纱裙在舞台上完成最后一个造型时,台下的老师都红了眼眶——把杆上流过的每一滴汗,最终都会变成舞台上最亮的光。